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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喃喃的，“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

雨燕也是一雾水，答说，“婢听得也不甚清楚，好像是起先望月居的丫鬟堵着门不让殿下的人进，殿下便亲自过去看了，对了，相爷也在旁边，听说相爷还把明珠姑娘给叫出来拜见殿下，仿佛他们还说了几句话……反正，殿下最后是从望月居出去的……”

那个女子……

果然是已经走了，晏明云目中隐约有些失望之色，如今日这般的机会实在难得，只可惜太过匆忙。

那样清贵的人物，寻常哪里能得见？回想起方才见面的情景，她心间抑制不住的有些加快，脸儿也渐渐有些热起来，却在此时，又听雨燕迟疑，“可是……婢听说，殿下方才入了后院，去了望月居……”

晏明云点了点，“我好像还记得，里曾经住过人，是一对母女，那个女孩儿正好比我大一岁。”

府中人对此似乎讳莫如深，下人们也只是趁没人的时候悄悄嘀咕两句，什么“那女人的命实在不好”，“可惜了那个孩子……”之类的，小孩子们好奇去问，却被大人们插卡打诨的敷衍了过去。

只是这寒雨堂为何要多闲事？

“对。”

话音落下，晏明云眉间一皱，不知为何，心间隐隐升起一种危机感。

雨燕应是，忙出了门去，一盏茶的功夫后方回来，同她禀报，“说是北面发现了刺客踪迹，殿下已经出府追去了。”

那日的疑虑也重又浮上了心。

实在是年代久远了，细算下来，她们那时恐怕才刚记事而已，是以模模糊糊，并不是很肯定，就连方才所言，也是雨燕小时候从大人们闲话里听来的。

一旁，眼见她忽然变了脸色，雨燕赶忙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这令晏明云一顿，忙，“怎么回事？”

雨燕是晏府的家生子，年纪又同晏明云差不多，也算是一同在府里长大的，闻言点了点，“婢记得那个地方，原来破败的，七八年前才翻修成现在这样子的。”

这话有些没没脑，雨燕一愣，正想问一问，却又听她，“你可还记得吗，望月居以前是个堆杂物的院子？”

“望月居？”

年，朝中并无人知他的踪迹，今夜为什么会与宁王在一起？还有最要紧的，回想先前她遁走之时，似乎一直有人在掩护，想来，应该就是寒雨堂。

时间一点点洗刷人们的记忆，后来年轻的家主官运亨通，从默默无闻的翰林院学士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府里的事情繁杂，那件事便被众人遗忘在脑后了。

她说“正好”，其隐意不言而喻，雨燕反应过来，被她的猜测所惊讶住了，赶紧，“婢也还有些印象，不过听说那女人犯了错，害怕责罚便偷跑了出去，早就冻死在外边了……”

可不知为何，晏明云

耳听外渐渐没了声响，晏明云忙吩咐丫鬟雨燕，“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宁王殿下是不是已经走了？”

就如同那个明珠一样。

天还未亮，可经历过这样一场，恐怕晏府无人再有睡意了。

9.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