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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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天和楼绪吃晚餐的时候，当成元宵节礼物送给了他。

        “如果他爱那个女人胜过爱你一千倍、一万倍呢？”

        “……”

        反而秦筝自我脑补成功，问她，“给楼绪买？”

        “真好。”秦筝看着江南烟说，“南烟，看到你这么有恃无恐，我觉得真好。”

        江南烟只好着说是，让她帮忙挑一条领带。

        秦筝非常上心，“他西服是深色多，还是浅色多？”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温庭秋还有其他女人，你会跟他分手吗？”江南烟不确定，“之前你每次发现他出轨，都会跟他分手，这次也会吧？”

        南烟被他说得羞恼起来，伸手要把礼物抢回来。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江南烟说。

。她连忙揽住秦筝的肩，转随便进了家店，进去了才发现是家男装店。

        “……”

        “我让你带的话，你说了吗？”

        “秦筝，你会有这一天的。”南烟握着她的肩膀说，“如果你肯换一个人的话。”

        南烟见不得她这样，深一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过这个话题，跟她聊起了别的。

        “知了？”江南烟讥讽，“他可真是……游刃有余……”

        最后离店的时候，确实买了东西，不过不是领带，南烟挑了个领针。

        楼绪捧着那款式简单的小物件爱不释手，“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我要放在我家保险柜里。”

        “我反悔了！”

        楼绪躲过，“给了就是我的了，怎么还能要回去？”

        “……那他应该会主动跟我提分手吧。”秦筝惨白着脸答。

        南烟哪里还有心思这些，“随便买吧，他爱要不要。”

        “说知了。”

        “……”

        以前那种关系，她从来不多余的事，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他自然也没想过她会送礼物。

        他说得勉强，等南烟伸手去接，他拉住她的手，在手心里落下一个吻，“概不退还，我很喜欢。”

        “……”

        两人闹了会儿，南烟正色，“昨天我和秦筝逛商场，看到温庭秋和阮音了。”

        “说了。”楼绪。

        江南烟：“……”

        “那……还给你吧。”

        “……”

        “他什么反应？”

        秦筝听完，面上逐渐浮现笑意，南烟不懂笑点在哪儿，蹙眉看她。

        “我希望我也能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