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不断强调着失败两个字。他知以零的天赋异禀，自小到大应当不曾面对过什么真正的失败――即使被评为E级，也是他故意为之，因此反而该算是重大的胜利。被黎川评价为失败，他或许会不服气，又或许还会因此激起逆反的心态，而这正是黎川想要的。

        「既然零这么喜欢。」黎川的话语里带上了笑意，「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毫不留情地使用你。」

        「很好。」黎川心满意足地抚摸着靠在间的隶，「不过，有一点，我们从现在开始改过来。零――你的名字叫零，以后就用这个名字称呼你自己。现在，再说一遍――」

        「是……主人。」

        「主人……呜……插进了……隶的……」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就在现在，在这里。」黎川说着，按摩棒的开关关闭了，「一边用你的手握着屁里的东西抽插你自己，一边从第一次开始，回忆你被我使用的感受，然后――叫给我听。就算这间办公室里有人走进来，呻也不可以停下。」

        淫靡的水声从桌下响起来――那是造成黎川放进他的剂。零握着那按摩棒的柄来回抽插着自己，口中微微呻。

        「这就是你的问题。无论是训练还是技巧训练，你都得很好，因为你天生聪明，领悟能力和执行能力都很强，只要给你下达的命令是能够即时获得反馈的，你都能完成得很好。」黎川说，「然而一旦涉及到深度服从相关的任务，你就会出问题，就像此刻摆在你面前的失败一样。你明知完成任务的方法是让自己彻底陷入对我的渴望里，握着你的阴，摆动你的腰，回忆着你被我使用的情形，让记忆带动你的陷入疯狂，这样，你在忍耐着无法的同时，淫水就会无法抑制地不断下来。可你却没有这么，所以你失败了。」

        黎川听出了零语调里的不情愿，但他没有心。尽桌下的隶曾经对他有过些许漂亮的承诺，可经过昨晚的事，黎川已经无法相信他曾经说过的话了。岛一旦真正解散，黎川也将失去对岛上所有人的绝对控制权，真正认他为主人，愿意追随他的人自然不必担心，可若是原本就有异心的，面对天高海阔，如何还会留在他边。

        「嗯……嗯……」那是十分小声而克制的呻。

        黎川原本并不打算彻底调教零，因为他明白这个少年逃不出他的掌心。可如今他要带着他去往现实世界去，就不得不先让他的心彻底服从于他。

        「所以，你明明知应该怎样完成这个任务。」听过零的叙述，黎川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下来，「可你控制不了自己去思考除了完成任务以外的事情。」

        「嗯……很舒服，主人……」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在他眼下投下一篇鸦青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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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川抬起他的下巴拉进，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上。隔着薄薄的西布料，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

        「主人对你了什么，让你这么舒服？」黎川的手指划过零的脸颊，玩弄起他的耳垂来。

        「是的，主人。」

        在桌下看不见的地方，零抽插的动作明显变快了。水声不断，那明显是在肉里抽插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要脸红心。在那肉的水声之间，还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声调，被黎川锐地捕捉到了――那是零前端淫落下的声音，一大颗珠泪般的黏，清脆地落进了那只笔筒。

        「舒服吗？」

        「是，主人……」

        零的轻轻颤抖起来。他似乎有些握不住那按摩棒了，抽插的声音慢了下来，息声却变得急促而撩人，「主人……零……零被主人……插得，舒服……」

        「唔……是……主人……」零的呻里带着犹疑，但黎川用指尖不断摩挲着他感的耳垂，鼓励他说下去，「主人……插得隶……很舒服。」

        「我想起红先生曾经对我说，他不知应该怎样回应林先生的感情，他说――」零低看着黎川的鞋尖，似乎陷入了回忆，「他可以像在岛上接受训练时那样，靠着回忆和主人亲密的过往让始终深陷情不可自，也能忍耐着疼痛和羞耻去执行一切来自主人的命令，可那些都是不是林先生需要的。林先生想要爱情，可红先生不知如何才能给他。」

        黎川皱眉。

任何其他隶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这让他感到陌生。好在零很快开口了。

        「是谁然你这么舒服？」黎川引导着他。

        「对，就是这样……所以，该怎么叫？」黎川颇为耐心地引导着他，「来，完整地说出来吧。」

        「是……我想起了，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