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抚了抚小堂妹的脸颊，轻笑：“好。”

谢莹的婚事也是一波三折，好在结果是圆满的。

刘氏有二子一女，谢莹齿序居中，然而成婚最早的，却是这个女儿。

谢莹伸臂去挠她，谢华琅禁受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姐妹二人在床上嬉闹成一团，冷不丁就听外边守夜的嬷嬷：“明日还要早起，两位小娘子仔细没神，还不快早些睡。”

谢华琅趁机报复回去一下，赶忙缩到被窝里去，：“睡了睡了，真不早了。”

“哦，”谢华琅恍然大悟状：“原来你自己有，怨不得不稀罕我的呢。”

等到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便有女婢在外唤起，二人也不拖延，起更衣之后，又被侍奉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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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莹姐姐，”谢华琅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再往前凑近一点，悄咪咪问：“你们……亲过没有呀？”

谢莹嗔她一眼，：“不要。”

谢莹与林崇的婚事，便定在十月二十一日，说是隔着几日，但真到了那日，却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

“亲过我好多次呢，”谢华琅心中甜蜜起来：“除了还没生小娃娃，别的什么都了。”

……

谢莹无奈的笑，手指戳她一下：“你个小混账。”

谢莹听得面红，轻轻啐她一口，羞：“去去去，你这张嘴，也太讨厌了些！”

成婚前夜，就把将来的退路想好了，这似乎有点不吉利，谢华琅摇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又凑到她面前去，悄悄：“这几日林崇往谢家跑的可勤了，还知送你朱钗首饰，当真是长进了。”

华琅想起自己离那夜的一通胡来，早就不将这么点嘴上功夫放在心里了，轻推堂姐一把，嬉笑：“我那儿还有好几本春画儿呢，阿莹姐姐，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叫人拿来给你。”

“八成是林伯母为他挑的，”谢莹：“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注意这些。”

谢莹一怔，旋即有些羞赧，语气嗔：“都没有成婚呢。”

等真到了谢莹出嫁的前夜，那二人反倒睡不着了，灯火已经熄了，帐内一片安谧，谢华琅枕着手臂，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然而话到了嘴边儿，却又不知怎么讲才好了。

嫁女儿与娶儿媳妇虽都是喜事，但心里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好容易养长大的女儿，转眼就是别人的了，心里总会有些不痛快。

婚礼的前三日，谢华琅便搬到堂姐那儿去住了，正如她先前所说那般，待她们二人先后出嫁之后，这样联床夜话的机会，几乎再也寻不到了。

“还真是，”谢莹被她这话给惹笑了，想了想，又悄悄问：“陛下亲过你吗？”

“好你个不知羞的！”

“阿莹姐姐，你要过的很好才行，”最后，她：“林崇要是敢欺负你，一定不要忍着，要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谢华琅可抖起来了，凑过脸去，在堂姐脸颊上“啾”了一口：“我是不是第一个亲你的？”

谢莹二人昨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