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摇摇，有些伤怀的：“没什么。”

顾景阳神情不变，依旧没有言语。

这下子谢华琅可确定了，他就是喝醉了。

顾景阳不声，只是望着她，那目光绵而深情，内里还有些说不出的东西。

顾景阳静静望着她，目光柔和而担忧，正待开口问，却听衡嘉在外：“陛下，三位王爷都到了，您是现在过去吗？”

谢华琅悄悄推他，提醒：“郎君，你少喝些，会醉的。”

顾景阳酒力不弱，但一对三，未免有些勉强，谢华琅最初还没有察觉到，笑听那三位亲王追忆年少时候的事，久久未曾听闻顾景阳声，方才察觉到几分不对。

顾景阳问：“真的没事吗？”

她也见过不少醉鬼，有说醉话的，有呕吐连连的，有蒙大睡的，还有满嘴不正经的，就是没见过这种对着人一个劲儿的看，却不说话的。

谢华琅隐约悟出点什么来，试探着：“郎君，你喝醉了？”

顾景阳只是看着她，却没有回答，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

谢华琅便有点扛不住了，再摇他一下，：“你别这么看我嘛，还有别人在呢。”

顾景阳侧过脸去看她，目光似是了一层雾气，正要说句什么，庄王却在此时举杯，向谢华琅：“陛下遇刺，娘娘能以代之，何等的令人钦佩，老臣狂悖，曾对娘娘有过误解，今日以酒致歉，望请娘娘见谅。”

谢华琅觉得有点好玩儿，借着桌案遮掩，轻轻去拉他宽大的衣袖，笑：“郎君，你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

顾景阳只是看着她，仍旧不声。

谢华琅心中有无数话想说，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再则，即便真的说了，她的郎君作为男子，怕也很难真的理解。

夜色已深，殿内烛火通明，也叫人的面庞渡上了一层温柔的光，顾景阳神情微醺，侧着子，目光沉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说是宴，然而因为几人份的缘故，未免也有了几分家宴的味，推杯换盏，宾主尽欢，气氛极为热切。

谢华琅上有伤，当然不能饮酒，杯中添的都是温水，倒是顾景阳，来者不拒，言谈之间，一壶酒下肚了。

顾景阳深深看她一眼，：“好。”

谢华琅慌了，下

，先是目光微亮，察觉到她兴致不高，又关切：“怎么，同姐姐通信，还不高兴？”

谢华琅甚至不知他对自己有过什么误解，然而此时此刻，却不能破坏气氛，更别说所谓的以代之纯粹是顾景阳为了给她贴金编的，她心里虚，忙举杯：“过去的都过去了，庄王无需如此。”

庄王早不是青涩少年，不会为此脸红，哈哈大笑，：“喝酒，喝酒！”

谢华琅恹恹：“嗯。”

谢华琅抚了抚发上朱钗，：“走吧，都是长者，不好叫久等的。”

谢华琅压低声音，奇怪：“郎君，你怎么了？”

“你个老顽固，竟也有肯低的时候。”汉王见状失笑，蜀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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