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你为什么在公园工作。”她试探着问。

“我想学数学。”

她凝望老林，不知究竟发生什么，非常担忧。

“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一直缠着我。”

“……是。”

“小朋友，我们来把事情的经过理一理。"老林负手而立，他忽然耐下子说话，有点慢条斯理，更像她熟悉的那个老林。

他们站在公园边一家老汤圆店门口，塑料门帘晃晃悠悠。

“讲故事不要卖关子，我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

“我不是你叔叔。”

“是。”

老林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淡地：“说吧，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

在的老林更不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吐心声。

“师父啊。”

“但我没答应要教你数学。”

“说经过，你只用回答是或否。”

然而老林就慢慢抽完一支烟，时钟划过五点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灭了烟，径自走出门卫室。

“……”

她拿过书包，从里面拿出奥数练习本，翻到其中折角的一页题。借着天光和店铺里的光，她指着里面标着五颗星难度的题问老林：“这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叔叔。”

“是。”

此时路灯已经渐次亮起，但天色也不算暗，朦朦胧胧的。林朝夕也看不明白他此时的神色，又觉得自己喊爸爸太冒失，但她已经那么多年下来，习惯了和老林开玩笑的节奏，突然要改太难。

“你说你缠着我，是因为我速算能力好，数学一定也要，所以想拜我为师，让我教你数学。”

老林很不情愿，但实在受不了她，勉为其难席地而坐，都伸不开。

“好嘞。”

“……”

林朝夕刚想辩解，老林的凉凉的眼神飘来，她只能改口，强行说：“是。”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下个礼拜要奥数考试了，就是那个晋杯的夏令营选……如果我考不上……”她拖长调子。

“夏令营是我

“我不是你师父。”

“不行！”

“不行。”

你的重点就在不想花钱请我吃饭吗？林朝夕拍了下脸，差点笑场。她很自然地拉住老林的胳膊，也没往店里走，就在台阶上坐下。

这次，拒绝的人换成老林。

“说实话。”

老林回看她，哭丧着脸，非常绝望：“算我求求你，你能不能不跟着我？”

“你家里人呢？”她又问。

“那也就本没有谢师宴这回事，我更不用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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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本不是你师父。”

老林不说话，又掏出烟。

“爸爸。”

第15章亲和

“师父您说。”

她背着书包，因为现在只到老林手肘的位置。她仰看高瘦且黑的老林同志，又看了眼汤圆店：“师父请徒弟吃个饭，拜师宴。”

“因为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