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死后的灵魂会是死时的样子，除非是能力强大的鬼王，不然本无力改变外貌，女童哽咽了一下，一直着血泪的眼睛变成了清澈的泪水。

“对不起姐姐，我以为……”

孟晓半蹲着，支着下巴淡定地看她演，见她终于演完了，才扯了扯嘴角笑：“小姑娘，戏很足啊！”

“我小时候邻居告诉我，如果得到帮助就要抱抱那个人，可我太脏了……实在太脏了！会弄脏姐姐的。”她抓紧了裙摆，“我知姐姐有本事弄死我……啊！虽然我已经死了，但姐姐却没有这么，所以对我有恩，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了，就只有感激了。”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这祸害!你活着一点用都没有，老子杀你有什么不对！”

其中两只小鬼或许因为太小，只是懵懵懂懂地缠在仇人边，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可以和厉鬼为一，而那只厉鬼便是中间那只穿着红色小长裙的女童，她恐惧地看着孟晓，似乎想要逃，但手却仍然紧紧攀着孟建。

孟建连带爬地奔向门扉，却用尽了所有力气都无法打开门，只能无力地拍着门，眼睛大睁呼急促，像是一只缺氧濒死的鱼。

孟晓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杀了他后切勿再去杀生”后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红裙女童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那张符是什么东西，但应该不会让她魂飞魄散。

孟晓上前虚虚地拥住了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个小镜子，手指微微一点镜面，镜面闪过一阵蓝光后映衬出了女童。

房你们都租不起，只能落街，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来求老子！”

“姐姐，我好饿！好疼！你不要帮他好不好？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谢谢你……姐姐，谢谢你！”

嘀嗒…嘀嗒……

一开始孟晓本来想要打的，但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口袋，只能放弃了这个奢华的想

红裙女童着血泪恳求着，一边的颅凹了进去，大概是被什么钝直接击中，有红白色的物渗了出来。

孟建着气，嘴上骂。

那符箓如水一般入女童，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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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嚎了半天，突然有些傻乎乎地停了下来。

女童看着挣扎的孟建扯出一个冷笑，对着孟晓小小的鞠了个躬。

孟晓深深吁了口气，她拿出之前抽空画的符箓，伸手迅速甩进了女童的。

孟晓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抬眸望向他后那三只小小的影。

她炸了眨眼，白净可爱的脸上出了羞涩的表情。

红裙女童猛地后退一步，吓得惨叫出声，屋子里霎时阴风平地而起，无数瓶罐摔碎在地，她捂着口，仇恨地望着孟晓，“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帮他，他十恶不赦，该死！该死！好疼……好疼！我不服！我要复仇！我不能魂飞魄散！好……额，也不是很疼？”

孟晓怜悯地看着这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还那么小……

女童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尖叫打断。

她坐了三站公交车，又走了一站半的路，终于抵达了约定好的地点。

“你很干净，看——”

红裙女童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她生前的模样，干干净净，没有血污，没有那些恶心的痕迹，美好的不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