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翘。”

药童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发出的动静，招来了一个挽着妇人发髻的俏丽女子。

连越书穿过屋子，一路走到了不远，一株仍旧青葱的松柏之下。

连越书知晓他在安自己，笑了笑没再开口。

老屋子就在这里，连越书买的宅子离伏山不远，药童娶妻之后，就隔一段时日从山上下去寻他。

他说着摆了摆手，转离开了。

他伸出手，将地上松的积雪扒开，出了一块小小的石碑。

说罢，他拍了拍药童的肩，转就要离开。

阿黎。

被唤阿翘的女子欣喜非常，只是当她的目光及连越书后，就有些赧然的垂了，想要对他行礼。

压在最低下的纸张已经泛了黄，上的墨痕褪了颜色，这是她过世第一年他

石碑并非是直立的，而是平平的镶嵌在地上，上只简单的刻了两个字，染色的朱砂已经有些黯淡了。

连越书着笑，也不下的积雪，就那么坐在了石碑一旁。

“怎么了？”

繁茂枝叶染了皑皑白雪，遮住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连越书默默的看完，拿出火折子，将这信纸放

让他去吧。

“我自己来。”

“是。”

“是去看……夫人么？”

写的，字句之间，满是伤怀。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一笔一划，恍若是抚在她面庞上，眉眼鼻，每一柔细腻的肌肤。

药童还想追上去，一旁的阿翘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了几个手势：

连越书笑着摇：

“公子！”

药童梗了梗，几番言又止，最后还是阿翘拉了拉他，他才缓缓的开口：

话虽如此，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公子的子。

连越书反而是豁达的那个：

她穿的厚实，怀里还抱着个睡得香甜的娃娃。

连越书脚步一顿，疑惑的回看他：

他沉默良久，方才轻笑：

伏山上白茫茫的一片，药童提出要背连越书上去，却被他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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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你们有日子没见了，莫我，我想出去瞧瞧。”

“公子说的甚话，您可是长寿之相。”

每月一封，他写了八年。

松柏上的积雪在簌簌的往下落，连越书取出了随带的木盒子，将盒子中的纸张尽数拿了出来。

药童没说什么，就让他扶着自己，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上走。

药童抓紧了阿翘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忍之色。

“甚这副神情，我这么久没去见她，阿黎怕是要恼我了。”

约莫一刻钟的光景，连越书和药童终于到了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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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虚，还不到这程度。

“我今日没带酒，你莫恼我。”

并非连越书不愿住在山上，而是他还有旁的事要，如今该的都完了，他也能回来了。

言，心中一紧，立时出口反驳：

药童下意识叫住了他：

药童一见他们，面上就泛出柔和之色：

连越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