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周五好好的,今天突然要离职?”艳姐边说边示意她坐在面前的椅子上。
“艳姐,我走了。”交完表后,珺雅走到稍靠近艳姐的地方和艳姐说了一声。
人力的负责人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脸上有些不大愉快,她朝珺雅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后就走了。
珺雅知
她有疑问,但是眼下公司太安静了,连一
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哦,好,谢谢。”设计师从隔板上伸过手来接过干花,她看着珺雅,
言又止的样子。
“你过来。”艳姐说,她还是在埋
着自己的工作。
一年多的时间,本层楼学历最低、能力最差的实习生小董已经升级成项目主
,而她依然还坐在小董刚进公司时的位置。
上周五下班前她们还在讨论如何设计一张宣传海报,现在负责文案的搭档突然就要离职了。
“这个给你吧。”珺雅把花递给隔
座位的一个女生,她是和自己搭档的设计师。
令人尴尬的气氛里,有好奇有惊讶还有围观。
“就是,申请表上写的那样……”珺雅声音很低,她不太想多说。
珺雅只好坐了下去。
“我现在想听你说。”艳姐的声音高了些,并且再次示意她坐下。
尤其是已经从她
后的工位搬进前面双人办公室里的小董,珺雅只要一抬
就可以看见从那间办公室的落地玻璃里直
过来的看热闹的目光。
珺雅和艳姐是这个公司里加班最多的人之二,艳姐也是珺雅为数不多有交集的同事之一。
珺雅走过去了,站在艳姐的办公桌前,就像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办理入职手续时那样。
苏给珺雅倒了杯水。
“你过来呀。”艳姐见珺雅站在那里踟蹰,抬起
来又喊了一声。
她没有走到艳姐的办公桌前面,声音也不大,她想这个时候这样
别是最好的。
“怎么回事?”艳姐停下手里的工作,直截了当地问她。
“赵总应该都跟你说了。”珺雅没坐。
她走进人力的办公室,看了艳姐一眼,然后把离职申请表交给了坐在最靠门口位置的同事。
坐在靠门位置姓苏的同事起
把人力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但是出乎珺雅意料的是,正在埋
工作、看似没有注意到珺雅进门的艳姐突然抬起
来。
赵一抠的办公室里传来两声咳嗽声,他刚刚和人力的说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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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职位遇到发展前景,想换个平台发展一下?”艳姐夸张地反问,“这就是你离职的原因?你逗我吗?苏,把门带一下。”
人力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刚从赵一抠办公室里出去的是主
人力的艳姐,她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艳姐:“说真实原因,你反正也要走了,说说吧。”
离职申请表上“领导意见”一栏赵一抠已经签了字,其他需要交接的
门也在赵一抠的授意下全
签字办妥,最后一步就是把这张表格交到人力资源
。
珺雅封好箱口,拿着辞职表到人力的办公室。
珺雅知
艳姐是关心她
珺雅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装好了,只剩下桌面上的一束干花。
所以设计师在接过花后没有说话,珺雅向她借了胶带来封住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