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偷得一日欢愉，也是造化和运气。

        “我刚刚听到那边有鱼人叫我去帮忙，实在不便与你们同行，失——”

        他眨了眨眼，镜片硌得鼻梁生疼。这一番折腾下来怎么可能尽兴，姚倦觉得，再荒唐半个时辰也不是不行。

        少侠闷着在他内肆意横行冲撞，姚倦顿时又了腰，有点遭不住，于是带着笑故意歪喊：

        “小宗主……”

        别这么笑，我很害怕。

        如果可以就这么沉入深海就好了。

        一浊涌入内，从交合的隙出，污了少侠上被浸的外衫。他还没有完全发出来，于是姚倦在意识被快感吞噬之前，挣开束缚，用被勒红的双手捧起他的脸：

        两人断断续续的息声染上的热度，草叶划伤脸颊，一发凉的手指拨开少侠的碎发，抹去血珠和泪痕：

        “吃下去。”

        避水丹起作用了。海里的景不比陆上逊色，姚倦无暇欣赏，下还涨的厉害，他一次次将不属于自己的分用后全吞下，任由自己下坠，任由少侠爱抚着自己被忽视的那一分。

        他以为，那次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相见里，漏掉的最后一面。

        少侠顿时两颊绯红：“……不。”

        少侠咬了咬牙，拿起一边挂在石上的东西，作势要换衣服，实际暗地里运了内力将人困得无法动弹：

        少侠只是继续加快着自己的动作，在他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姚倦低下，跪坐在他上，将双再分开一些，也方便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你不想听，我住嘴就是了。”

        “小宗主？”

        “那……小宗主？”

        他加快了撞的速度，掐住姚倦的腰，手指勾起那节缠在手腕上的赤色发带，困住了试图抓挠自己的两只手腕，将其举过——

        “唔唔——”

        “哈…啊！小宗主，我的腰……”

        “你疯了！你知不知自己刚刚差点被水淹死？”

        再怎么样，也就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少侠被他夹的险些就这么交待出去，于是掏了掏被打的贴衣物，取出避水丹，托起他迅速沉入水中。

        海水越深，就越不容易被人发现。姚倦不比自己善识水，憋气憋不了多久。

        “别叫我小宗主。”

        “……”

        他们就着这样仍然相连的姿势，像两条缠在一起的人鱼吻住对方。小鱼从他游过，从姚倦的发丝间游过，他抓不住那只故意作乱的鱼，就像抓不住那执意要落在隐窟棋盘上的肉凡胎。

        姚倦被托出水面，着一副淋淋的模样倒在沙滩边的草里。少侠腾出一只手住他的下巴，瞧着这张笑到不知死活的脸，焦急间眉一皱，干脆利落又吻了上来。

        “小……宗主？”

        失陪你大爷的，姚倦。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