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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吧 > 我和你姐同时掉进水里(骨科/纯百) > 五在炮友面前骑我脸的姐

五在炮友面前骑我脸的姐

        我全神贯注地吻着吻着,忽然有点懂我姐了。

        唉,不重要了,可怜的林斓,真想在我临死前再吻她一下,这次我一定要主动探进她的嘴,用尖先数清她的牙齿,再抚摸她口腔内的上颚,然后卷到下,最后肉们无休止地、有力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而死的蛇。

        我呛出几声,与林斓的肉分开,再出她的嘴,上下两排牙齿成为一台铡刀。我照着她可爱地蠕动着的,咔嚓一声断了下去。

        我姐的语气降到冰点,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你今天不让我在她面前你,那我就在你面前她。”

        当你很喜欢一个东西,喜欢到肉本不足以表达你的喜欢时,你就会想去蹂躏,去撕碎,甚至想嚼烂它咽到胃里。

        林爽呆愣地“嗯”了一声。

        我姐躲开两只鞋,仿佛抖了抖的狮子,她从地上支起,向我们慢慢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终于回到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个状态。

        我坦然接受了,我对着我姐轻轻笑了一下。

        “不错,和你蛮搭。”

        我姐在我上扭腰,两边的肉往里吞着我的脸,如同一个用胶带缠成的球,黏着我表的每个孔。

        纸是用树的。

        我松开她的手,脱了剩下的衣服躺在我姐坐过的床上,我姐很快也脱光了,跪坐在我的两侧。她拿起我放在床的双炮机,把入的那往她嘴里得足够了再按开启动键,调到最大的一档后,狠狠进了我的阴,再把放在我阴,掐一把我的手让我拿好。

        我眼前一黑。

        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我想象不出。

        林斓会怎么想我?她还想吻我吗?

        很好,按这种类似于半昏迷的状态来说,我大概是快要死了。

        我彻底出来的时候,我姐静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我眼泪口水一起的画面,接着爬到我上,左右各扇了两下我的子,然后把住床板,让她的阴就着我的脸坐了下来。

        我眼睛再睁大也看不清了,也有可能我本就没睁开过。

        真要被我亲姐死的话,可就太有趣了,我已经能想到新闻怎么写标题,又怎么用一些老少皆宜的描述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然而我逐渐发现那并不是被子,那是我的

        只不过胶带是干的,而我姐的阴的。

        我姐很满意我快到高的表情,她用力着我大的肉,用一手指抠进我的肚脐,其他的分开挤压着肚脐周围,像是非要从那里扯出块肉来。她以肚为点牵引着无数条线,我便跟随她张开又攥紧的手掌,抬起又放下我的整个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说,以前的人穷疯了饿极了的时候会啃树,还会墙灰、嚼土嚼柴,甚至会吃人。

        但是林斓呢?

        我一次又一次地放弃了她的救助,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和以往迥然不同的我的下贱模样,藏在我干净下的份――卑微又脆弱的,我姐的爱玩

        炮机震动的声音顺着我阴的肉传向我的子,剧烈地摇晃着我的骨,我被震得放声大叫,下面被填满的感觉又让我爽得努力撑起上半,想要从中间断开再折叠起来。我向上毫无节奏地我的,控制不住的小腹痉挛使我发冷,双忍不住去夹我姐温的腰,找到她这个着力点后,阴更加兴奋地收缩,让自棒像深那样吞得更进去,腔肉摩带出的黏凝滞地停靠在床单,粘上我的侧。

        “你名字里的lán,是不是斑斓的那个斓?”

        我不敢听她描述吃人的细节,指堵上耳孔,我姐听得起劲,听得面色红,激动得不停扭动蹭着下面的被子。

        我最终被行刑了。

        “林爽,不用我,你可以转过去,但是不要离开,好不好?”

        我借她扭转让出的空隙,呼着空调又冷又燥的气,鼻腔轻易地变得滞,再也送不进更多的空气。

        这团闷热的肉,就是层层叠加的,浸了最烈的酒的桑纸。

十分灵活地脱了鞋甩过去。

        我吧,有本事就死我算了,虽然我知她确实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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