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来再聊吧。”

        何止念又怎么会没发现？

        他要是不顾姬文川的利益，强行让福至主导，那只会显得他名利心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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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青花火焰纹小盘是吗？”乔清许应，“是个好东西。”

        才刚下来，乔清许又被架上去了。

        明明他就是个糊弄学大师。

        “何副总的意思是，”乔清许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说，“拍卖会在你们的场地开，广告由你们来打，客由你们来找，最后主拍也用你们的人，是这个意思吧？”

        “那我们下来聊聊合作的细节？”

        他就像在走钢丝一样，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一紧绷的弦。

        看样子高端局果然不是谁都能玩的。

        “是。”何止念说，“不知你们商量得如何？”

        何止念竟丝毫不慌，游刃有余地说：“我们谁主导都是次要的，重要的不是把姬老板的杯子拍出好价钱吗？”

        “所以还是我们禾丰主导比较好。”何止念说，“毕竟我们更有经验。”

        在座的其他人果然开始打抱不平，或者说，看热闹不嫌事大。

        “人家年纪小，不代表好骗啊。”

        “确实。”乔清许看着碗里，点了点。

        两人的对话听上去无比丝，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完全是无效沟通。

        到底是被何止念牵着鼻子走，还是面地理好这事，就全看乔清许能耐如何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菜，连姬文川都忍不住偏看了他一眼。

        ――他为什么不学学姬文川？

        “我们还可以优化拍卖组合，提高这场拍卖会的规格。”何止念又说。

        没有人教过乔清许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他已经有预感要被何止念牵着鼻子走了，但这时他的脑海中倏地浮现了姬文川的影。

许对姬文川的了解，他事也不会如此不周到。

        “何老板说的是。”找到了方法，乔清许忽然淡定了下来。

        饭桌上的人开始聊起了其他话题，姬文川这才靠近乔清许，低声问：“学我？”

        “今天下午何副总找我聊过这事。”理清当前的情况后，乔清许缓缓开口，表面上从容不迫，实际上手心已隐隐渗出汗珠。

        因此姬文川只能端水，让乔清许自己去解决。

        “何老板这有点欺负人了吧？”

        “那跟直接把高足杯给你们禾丰有什么区别？”

        “不可以吗？”乔清许将杯子放到嘴边，反问。

        但乔清许就跟一团棉花一样，毫不受力，一时间他也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