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苦楚。”曹伸手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当振作起来，阿父……阿父……日后还是要依靠你的。”

        “我给他取名为铄，铄，光也。”曹将难过不已的曹昂叫到边说了自己的安排后，又：“你娘之事，并非意外，不过是天意弄人，你无需自责。你为兄长，尚有幼弟幼妹要照顾，不可过分痛苦。”

        “弱没关系，能养好的。”丁氏听说孩子出生了，刘氏也没走，松了口气。

        曹点了，两人一齐过去看了孩子，微弱的气息……让曹看不下去。

        曹又：“铄儿……比之从前的欣儿更为弱，你心里当有准备。”早些好准备，真的出了事情，也不至于过分悲伤。

        “收起来。”曹见状直接厉声。

        “阿姊，当时你生欣儿的时候，也是这般难吗？”曹上前将两人一齐搂住，。

        “阿父……”曹昂抱着大妹有些不敢动弹。

        “兄长你要是难过就哭吧!”曹欣没想到这会儿了，曹还能走人，心情甚

        曹还想说什么，曹欣突然拿出纱布跟碘伏递过去。

        剖腹取子闻所未闻，且华先生说了，胎息微弱……取出来也未必能活。且就算活下来，日后……

        曹如今虽然没多喜欢刘氏，但是到底是曾经经验过他的女子，给他生了二子一女的女人，也不会没有一点儿感情，后事办得极为隆重。

        刘氏走后，留下的三个孩子的归属就成了问题。

        丁氏点点，而后：“刘氏那里得有人，要不你们休息，我去看看。”

        丁氏专门去看了刘氏，还安了曹昂，才又回去休息。

        哭哭啼啼的儿子，让他不知如何跟他相，好在女儿来的及时。

        曹见状招呼她进来，然后将她抱起，放到儿子怀中。

        曹昂再次点了，他见过二妹出生的时候，很是壮，对比之下，弟弟就过分瘦弱了，他甚至指甲盖都没长全。

        丁氏抱着孩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扭：“虽然有些艰难，但是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就觉得一点儿都不难了。”

        至于刚出生的幼子……曹有些犯难。

        曹见她什么都不懂，低看着丁氏：“这孩子心的病随你，回你好好跟她说说。”

        “正院之外有一小院，我让之前伺候欣儿之人过去伺候。”最终丁氏给他出了主意。

说当初阿姊生欣儿的时候，也是差点儿没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走了回来。

        可半夜……原本已经好转的刘氏突然大出血，等丁氏得到消息，还未赶过去，人就没了。

        这个孩子极为弱，未必养得活，后院之中也没谁敢养。

        听说是华师傅针灸产子，曹欣出了佩服的表情，师傅是全科，自己跟他没有可比。

        “兄长……”曹欣站在门口，看着兄长难过的都站不起来，不知如何安。

        曹昂红着眼睛点了。

        曹欣弱，如今看着好了一些，可隔三差五依旧要躺一躺，曹是见过丁氏如何照顾女儿的，自然不会反对。这些人都是有经验的，定然能将孩子照顾好。

        曹想了想，将长子曹昂放到丁氏膝下抚养，曹昂如今十岁，已经不小了，不难教，次女曹荣……既是刘氏的想法，那就交由卞氏抚养。

        曹欣一顿，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莫委屈欣儿。”最后曹叮嘱了丁氏一句。

        曹却：“阿父军中还有要事，你嫡母尚要理你阿娘后世，欣儿给你照顾。”说完直接走人。

        “一起去。”曹将女儿抱起来，放到床上，让琴过来伺候，等丁氏脚穿鞋起后，就拽了她往出走。

        曹昂眼泪一下子了下来，痛哭涕，阿娘在世的时候，他心中其实很不喜她整日想找事儿，为了不让她闹事，他废了许多的功夫，想了许多法子，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阿娘会有离开的一日。

        结果还没出门，就传出刘夫人产下一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