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断，“你有什么权利侵犯我个人隐私，不要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以权谋私。”

        “林境清知吗？”靳白庭问。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她。”男人说。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见了。”众人附和。

        靳白庭站起来

        “注意态度，陈先生。”

        女警皱眉，“我问你，你再讲话。”

        女警笑了，“陈先生，你这么担心，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一句话，女警看向男人，“我没有，她瞎说八，我看她神不好，肯定是从神病医院跑出来的。”

        “我本不认识她，我不知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男人很生气，看起来十分暴躁。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靳白庭半蹲下来，给墓碑灰，“他也叫周司洋。”

        靳白庭从电视台出来，周斯杨就站在门口，两人相视一笑。

        周斯杨把车子停在墓园前。

        反而境清一句话没讲，她只是呆愣愣坐着，面庞上还有泪水。

        周斯杨当然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她不知。”

        画面上，姜川和主持人干净利落地对话，一边还站在他的老婆，正温柔地注视他。

        “陈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造谣，疯子，他妈的一群疯子，你领导呢，我要见你领导！”

        “警察同志，这个小姑娘被他打了，他出轨，听说还弄死了人，”大姨担忧地把人交给警察。

        周斯杨微笑，“小白，你妈妈真的有那么大嘴巴吗？”

        “你们什么关系？”

        “来来来，别看了，都回家，你们两个跟我走。”

        “我想改就改，关你屁事。”

        “你改名字的理由我们会去你居住地调查，现在——”

        保安眼眸放亮，“你们居然认识。”

        靳白庭抽开手，后退一步，“好。”

        女警中气十足，“干什么，吼什么，这里是警局，不是菜市场。”

        境清说，“他杀人了。”

        她问境清，“你能跟我说说吗？”

        芜城报社在S市的电视台搞了个食品栏目，今天在中央频播出，联合姜川他们家的电商产品一起。

        女警递给她一杯水，她说句谢谢。

        靳白庭站在角落，看着西装革履的姜川，他不久前刚刚完婚，结了婚，他好像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姜川朝他走过来，“来这么早，我得要半个小时。”

        女警以闹事为由把他暂时看押起来。

        末了，境清冲大姨挤出一个苦笑，委屈：“谢谢您扶我起来。”

突，耳边似有警笛声。

        ＊

        境清喝了一口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女警看一眼资料，女生是高中生，男人是无业游民，还曾经改过名字，她不由得怀疑，“你为什么改名字？”

        靳白庭怔住一秒，看向周斯杨，他笑说：“走吧。”

        姜川握住他的手，拉扯得更近，“我只记得，你那天躺在草坪上的样子。”他微笑，“等我完事，在这里，还是在车里都随你。”

        男人挣脱警察的束缚，冲过去要打林境清，“哎呦，你这个人还想打人啊！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为她主持公啊！”

        “那你怎么发现的？”

        靳白庭笑笑，理理他的领带，将那领结不紧不慢往上推去，姜川注视他的双眸，结动一下，栏目组的后台用一大片红丝绒帘子厚厚隔着，靳白庭手在他肩膀上摩挲，“姜川哥，你比婚礼那天穿西服还要勾人。”

        林境清和男人被带回警局。

        一路无言，一路也畅通无阻。

        “开，臭婊子，你敢诬陷我！”他说着就要打境清，她只是抬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可面上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