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吧。”

北宅在旁边说：“我哪里有没付薪水给莱比锡了，提督不要诽谤。”

苏顾看了眼北宅，同是婚舰，同是小姨子，北宅和萨拉托加为什么就差别那么大呢，他说：“莱比锡以前助手，她的老板不付她的薪水……王八老板不付工资，我们只能拿本子抵工资，原价一百多两百多的本子，现在全只要九十九。”

瑞鹤听不懂梗，她说：“不说一百多两百多买一本，就算是九十九买一本本子也是抢钱吧。”

“不懂。”

苏顾以前看过类似的解密节目，他说：“假的，都是假的。你看起来那里没有东西，其实那里有两面镜子。你看到镜子，镜子刚好将旁边的墙照出来，就像是没有东西一样……”

苏顾其实也知没有那么多庙会和祭典，他也只是看到浴衣北宅，想起庙会。既然没有，听到瑞鹤说起川秀，他在那边待过很长时间，说：“还瑜伽呀，肯定是在表演功夫了。”

“那也算是表演功夫？如果是武打还好，不然像是我以前看到表演――一个人拿着钢枪，枪尖抵着咙，另一的枪抵在墙上面。他一步步往前走，钢枪都弯曲了。如果不是男人，我还以为是舰娘……但是那个人只是在那里摆摆姿势，本没有意思。前面放着纸箱子，我看了看，本没有人往里面扔钱。”

北宅不为所动，瑞鹤终于放弃了，她摊开双手，说：“逛庙会逛祭典看烟火捞金鱼，提督很有想法嘛……可惜良贺县到夜晚太冷清了，只有一家便利店开门。不像在川秀的时候，晚上居然灯火通明，商店夜市摊应有尽有。桥还有表演节目，虽然那些歌烂。我还看见有一个人在地板上面，一下躺着一下坐着，不清楚算是练武还是瑜伽。”

“你说谁呢？”

“哦。”

苏顾又说起一些别的冷门的知识，比如说，为什么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却看不到人。

苏顾说：“这种表演本来就没什么人给钱……嗯，我倒是想起以前莱比锡在街小贩，卖手工艺品。”

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当初为了备考还是专门看到很多东西，了解过很多。另外比起瑞鹤，他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他所了解的东西比起瑞鹤多得多，瑞鹤在他的面前完全就像是小学生。

的笑容，说：“北宅北宅，我就说你穿浴衣很漂亮，你看提督心动了。”

听到北宅的话，原来北宅就是老板，瑞鹤点点表示能够理解。

“她怎么跑去卖手工艺品了？”

不理北宅，瑞鹤又说：“我就见过最难受……也不是说难受，看着有些恐怖，就是那种什么瓶中美女。一个瓷瓶摆在一个架子上面，然后瓷瓶上面有人，还能够说话。我以为是假的，那个架子下面分明什么都没有。感觉真是有些害怕，在想瓶子里面到底是什么，难是内脏。哈，反正只看了一次后就不敢再看了。”

“……说起来还有些魔术，将火柴放到卡片上面，将卡片弯起来就可以看到火柴悬浮起来。其实是卡片上面有透明的有弹的细丝，细丝将火柴抬起来，然后观众离得远远的看不清楚细丝……”

北宅顿时好大不爽，明明自己是那么好的老板，还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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