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适问：“长，什么是天数？”

白眉刚说完，开的寺庙大门出现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白眉：“现在为虚，附在人之上……林小芳，你要见的人就在里面，你要这么见他吗？”

白眉回答：“在人间孕育的鬼是人间鬼，在人间孕育的恶魔自然是人间的恶魔。就以你的课本来解释，天启

气，左右回的看。

白眉：“彗星破空，划破人间结界，导致人间灵气充沛，妖魔滋生。同时人间也因为灵气充沛而英才辈出。第九分校的课本上是怎么解释血月突变？”

小芳也不废话，脚离地三尺飞向白眉，白眉拿起石桌上的桃木剑，双指一划，念力化成一倒黄色剑光飞而出。小芳虽然备了人类思考能力，但是反应能力仍旧很普通，被剑光个正着，飞来之势停顿片刻。

白眉：“魅虚，实化虚，虚化实……她不想杀周全，但是又忍不住想见周全，所以她肯定会来。虚化为实后，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

白眉看着小芳，语气平和：“贫我观天象，已知今天要死在此地，此乃天数，不可违。留你下来就只是想和你聊聊，不需要你干什么。可惜你没经过大风大浪，心智还没开，不能因为贫的死而领会生死，这是最大的遗憾。”

“杀了贫，你自然能感觉到他在哪了。”

方适回答：“课本是以西方的理论来解释恶魔之地和血月突变，天启和女神都认为，他们信的神和神对立的魔本存在一个平衡，血月突变打破了这种平衡，恶魔发现侵占人间机会，于是就开始出动。同样的，神虽然不能介入人间，但是也在间接的帮助人类。比如血月突变之后，天启教廷有史以来出现了第一次12天启骑士同时集结的神迹。”

白眉：“到底是灵气增加导致异能者出现，还是因为神间接的帮助人类，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两者相同之在于，人间的事，还是要靠人自己去理。是不能直接参与到人间的事中。”

就在这时候，土拨鼠砍断绳索，前院周边的屋檐纷纷飘落下几十条用黄布写成的符咒，符咒发出光照亮整个前院。小芳在光芒之中怒吼咆哮：“走开，你们走开，我要杀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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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适问：“可是恶魔为什么就能盘踞在北方？”

妇女站立，小芳从妇女中移出，妇女倒地昏迷，小芳化为实，一步步走向白眉：“他在哪？”声音也很实。方适念眼看去，小芳外包裹一层青气。殊途同归，西方魔也好，东方妖鬼也好，都有气，联盟统称为念力是存在一定错误的，诸如小芳的气、苏佳的气和白眉的气完全不一样。

方适双手掌心雷戒备，问：“长，我要干什么？”

“天，天听起来飘渺无比，但是天就是天。六界为神仙人妖魔冥，人界为中心界，假设其他五界能入人间，那还会有人吗？没人还会有其他五界吗？那又是什么掌六界？神吗？不，神虽然出轮回，但也在六界之中。掌六界的只能是天了。”

白眉桃木剑轻轻一放，桃木剑飞向小芳，被小芳念气阻挡，但木剑仍旧悬空，发出嗡声伺机而入，白眉借助阵法和小芳进入没有技术量的念力拼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