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躲在黑暗里的人,无法直视那么明亮的烟火。害怕期待落空,害怕真心被负,于是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密实的茧。
“要不我们去放烟花吧?我买了好多。”
同样是心思深沉的人,廉钰与孟司寻不一样的一点,就是他对她的心机,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如果不是喜欢她的话,单纯凭借智商和心机,他完全能够掌控这段关系的主动权。
廉钰却忍住了,连他都佩服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认真的?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在
擒故纵耍心机?”
“就算是巴普洛夫的狗,也可以戒断的。”
“不然呢?”她笑了笑,装作让他,“好好好,你不是,你是真的铁了心。”
他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以为这些话会掩藏在此起彼伏的炮声里,无人问津,不想晏清却看向他。
廉钰点了一
仙女棒意思一下,但当暗淡的瞳仁被绚烂的火光点燃,他又觉得此时此刻美好到荒唐。
未能如愿的感情,最怕的就是“如果”。特别是决定放弃后,却告诉他曾经有可能。
可惜,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到功亏一篑倾尽所有。
“也许我也会。”
廉钰觉得好笑:“会什么?”
酒
让他的乱变得合理,好似有了铜墙铁
,他故作从容地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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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烈眉
一皱,眼睛一闭,只想把廉钰按屎坑里。他忙转移话题圆场。
意思不言而喻,只要他上前,也可以吻她。
丹洲隆冬的夜晚,室外已经零下,晏清冻得不愿动手,廉钰只有一只手,最后又是裴烈一个人的狂欢。
所以她知
他去意已决,但她偏要扭转他的心,让不是变成是。
廉钰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甚至现在无论怎么装,都隐藏不了怨夫气质。
“想让我继续回来
你的狗,是吗?可以啊。”
遇到不会的题目才会想到他,有
需求了才会给他打电话。从来都是他
心准备每一场“约会”,而她倒
就睡,衣服甚至内
都丢给他洗。
“那你还喜欢我?”
“狗改不了吃屎吧。”
他清楚她的痛点、她的
望,能杀她也能救她。
他一把攥住晏清的手臂,力气大到快要将她折断。
“只要你当着裴烈的面和我
。”
手中的仙女棒一点点烬灭,廉钰咬牙苦笑,他竟然还真有点心动。
“你待我不像吗?”
晏清越是笑,廉钰越是乱,喝下了裴烈的酒。
“原来你是我的狗吗?”
“这种时候说这些话,是在报复我吗?像鞭打一条绝望逃跑的狗一样,告诉它,你不跑的话其实是可以被爱的。”
晏清知
不是,否则她
本不会主动撩他。
可是他不敢说,就像她一样。
“一个极度缺爱的人,其实很容易被坦诚的爱意打动……可惜你以前不够坦诚。”
“真是奇怪,过去每一年我都期待着这样的时刻,却始终没有实现,没想到决定不喜欢你了,一切反而如期而至,大概证明我
了个明智的决定吧。”
“那是因为过去你没有说过。”她抬抬下巴指向裴烈,“如果你说,那家伙会拼了命的为你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