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我要扇你的nai子了
也许是人在极度高压下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求生yu,井桃脑中灵光一闪,ding着快要烧着了的脸颊,脱口而出:
“可我并没有找过别的人实践!”
――所以,你不能用这种理由惩罚我。
可游序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神色平静如常,“哦?那就当作是给主人的额外奖励好了。”
奖励?
这种荒诞的用词让井桃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还没等她回过神,游序已经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hua了几下,调出了一个熟悉的页面。
“上课好烦,saonai子好yang,好想被扇、被狠狠教训啊。”
游序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得像是在朗诵一首叙事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实验室冷ying的空气里。
井桃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浑shen僵ying地傻在原地。
每一个字、每一个lou骨的词汇,都是她深夜在黑X的账号上,带着隐秘的快感敲下的淫浪发言。
他竟然全看到了。
“虽然还没有正式签契约,”游序看着她瞬间涨红到滴血的脸色,指尖在ma鞭的手柄上轻轻一抹,语气格外耐心,“但既然主人有这种需求,我不介意先帮帮你。”
天啊。
井桃tou晕目眩,正想找个借口搪sai,游序却像早有预料一般,从箱子底bu的夹层里取出一个方盒。
他拿起裁纸刀,从一堆防撞泡沫中取出一buSony Alpha 1 II。
“走DHL国际加急,差点没赶上。”游序修长的手指在机shen上调试了一下,眼神平静地看向井桃,“主人今天没带相机吧?不嫌弃的话,先用这台。”
井桃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跑,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切都超出了掌控。可shenti却诚实得可怕,在这巨大的羞耻感下,化作一gu汹涌的chao意,从小xue深chu1pen薄而出,瞬间打shi了薄薄的底ku。
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游序似乎也不急,他靠在实验台边,甚至带着点闲聊的口吻关切地问:
“午饭吃过了吗?”
“之前送的椰子鸡还合胃口吧。那家店味dao不错,只是订起来麻烦了一点。”
这种极ju生活气息的关怀,和他手里那柄透着冷光的ma鞭形成了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
这种反差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磨着少女脆弱的神经。
“我……我今天没有准备。”井桃咬着牙,死死拽着自己的校服下摆。
在这冰冷、空旷的实验室里,她实在无法接受赤shenluoti地暴lou在他面前,哪怕那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实验室太冷了。”她小声抗议,试图寻找一点chuan息的空间,“我不能全脱。”
“那井同学想怎么zuo?”游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隔着校服……上衣。”井桃垂下tou,实在没有勇气看他,“里面真空。你、你可以隔着衣服扇。”
游序对这种临场的要求没有任何异议,反而ti贴dao:“不介意的话,披上我的外套吧。”
井桃接过还带着他ti温的冲锋衣,有些困惑地看向他:“你不冷吗?”
稀薄的日光在他清冷的轮廓上勾勒出一层薄薄的金光,游序微笑了一下,“动起来的话,就不冷了。”
井桃:“……”
沉默在无人的实验室里发酵,她换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被清淡的冷杉味包裹时,只觉得toupi发麻、手心全是冷汗。
井桃没话找话:“我要喝口水。”
“嗯,要再吃颗巧克力吗?”
“这个桌子靠起来不舒服。”她挑mao病。
“我看一下,给你放块垫子――现在怎么样?”
井桃口干she2燥,实在找不出新的理由,卸力地靠在桌子边,一种将会发生什么的预感清晰地敲在她心脏,激起一阵阵发麻的回音。
“没别的要求了?”他轻声问。
“……没有了。”
井桃茫然地垂下tou,ma鞭ding端的pi质拍面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顺着她紧绷的肩tou下hua,游弋过黑色冲锋衣的袖子,jing1准地抵在了她文xiong下缘的钢圈上。
“摘掉,主人。”游序平铺直叙地预告,“我要开始扇你的nai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