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干脆别结了

        云嫦浑shen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shenti内bu像一朵被掐住花萼的花，骤然收紧了所有花ban。她听到他在她耳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是一连串cu重的、不成调的chuan息。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两个人的心tiao在各自的xiong腔里撞击，隔着pi肉和骨骼，隔着背叛和执念，隔着两年的时间，终于又一次撞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她也没有松开他。他们就那样交叠着趴在沙发上，汗水把两个人的pi肤粘在一起，他的衬衫还挂在肩膀上，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一次，还是苏念的消息。

        这一次他们都看到了内容：

        “今天好多了，别担心。爱你想你。”

        云嫦看着那六个字，眨了眨眼睛，然后偏过tou去看他。他也在看那条消息，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用任何词语形容。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愧疚、自我厌恶、yu望的残余，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灵魂上的。像是一个人在两条路之间站了太久，终于迈出了一只脚，却不知dao迈出去的是走向还是背离。

        “婚礼推迟了。”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高chao过的人，“推了多久？”

        “三个月。”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tou发里，“医生说她的胃需要恢复，jing1神压力也需要缓解。”

        “真遗憾。”她说，和四天前在电话里一模一样的三个字，但这一次的语气完全不同了，han着一种说不清dao不明的复杂情绪。

        “干脆别结了。”她从沙发上撑起shenti，他的东西从她ti内hua出来的时候，她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灯，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陆辰，你认为人的一生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么？”

        没听见他的回答，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大tui上的痕迹。衬衫重新扣好，遮住了锁骨上的牙印。她拧开水龙tou，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从包里拿出气垫和口红，对着镜子重新化了妆。她的手指很稳，描chun线的时候甚至没有一毫米的偏差。

        她回到客厅的时候，陆辰依然坐在沙发上，ku子穿好了，衬衫敞着。他低着tou，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插在tou发里，看不清表情。

        云嫦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仰tou看他。

        “三个月。”她伸手，把那条锁骨链解下来，放在他掌心里，“如果这三个月里，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到她shen边，把这个还给我，我们两清。”

        他抬起tou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有残存的yu望，还有一种被撕裂的犹豫。

        “如果你……”她没有说完。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向玄关。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tou。

        “密码就这样吧别再换了。”她说，“万一我还想回来呢。”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轿厢bi，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赢了。她知dao她赢了。但在赢的那个瞬间，她分不清xiong腔里涌上来的情绪到底是痛快还是悲哀。

        也许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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